几个管理人员都暂时住在这,条件还是不错的,一室一厅,又有单独的卫生间,吃饭就是在工厂食堂。
食堂是不久前才开办的,是为了方便工人吃饭,到了中午乌泱泱的全是人。
这种规模的厂子就是数完周边的几个乡镇也难找出第二家,梁昭能在家乡投资建厂是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的,厂子的效益越好,对当地的经济发展就越有利。
梁昭将另一家腐竹厂也盘下来了,厂房并在一起扩大规模,周边的地皮也都被她买了,花了不少钱,不过有陈芜给她兜底,她也就能放开手脚开干,去年就赚了不少,今年肯定会翻倍。
“厂子是该好好管一管了,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乱糟糟的不像样。”方厂长邀请其他人到自己宿舍详谈,说了自己的感受。
其他人也点头道:“是啊,难怪梁总会派我们下来。”
她们下来之前梁总就特别交代过,不用管谁求情,一切都按规章制度办。
方厂长品着梁总的这句话,又回想了一遍刚才工人的反应,沉吟道:“梁总早就知道工厂存在的问题,只是碍于情面不好直接点出,刚才吵的最厉害那几个工人怕是不能再留了,这是梁总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务必要办好。”
“厂长,您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听您的。”
“对,听您的。”
方厂长想了想,说:“先不着急,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要先摸清底下这些关系,回头把几个车间主任和小组长叫来开会,先从她们嘴里套套消息。”
原来梁琴琴她们用的那二层办公小楼现在已经腾出来做厂子管理层的专属办公楼了,梁琴琴她们搬到粤西的公司,公司也给她们安排了宿舍,梁琴琴和阿喜单独住一厅一室,普通员工就是两人一间。
刚搬过来,阿喜和梁琴琴两个人忙到不可开交,周末都没空回家。
“都有谁去找你说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