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梁昭也还是不习惯喂奶这个流程,她嫌不舒服,感觉很奇怪,平时都是用吸奶器把奶吸出来再用奶瓶喂给珍珠喝。
她没好气的瞪陈芜,“将来肯定也跟你一样是个色鬼。”
没怀孕之前,陈芜晚上也喜欢这样贴着她的胸睡觉,有时候还会含着,把她的胸当安抚奶嘴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癖好。
“那她也是对别人色,大宝还是我的。”陈芜上手摸两把她丰满的身材。
月子里被养的很好,梁昭整个人都稍显丰韵,柔软亲肤的长裤从腰线开始往下贴着她的臀腿,让臀部越发圆翘。
陈芜刚才就是掐的这里,有弹性的很,手感极佳。
要不是抱着孩子不方便,梁昭都想挠她。
“你再弄我一下,晚上就让你睡客房。”
两人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那方面的生活了,孕晚期她肚子那么大,看着都心惊肉跳,陈芜哪里舍得再折腾她,再说那会心思都在还没有出生的小珍珠身上,也没怎么想这档事。
现在只要一想起梁昭在产房痛喊的样子,陈芜的心就跟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以后都不想再让梁昭受生孩子的痛苦了。
她把不情愿离开妈妈胸脯的小珍珠抱过来,又亲了亲梁昭,说:“阿姨给你做了蜜汁叉烧,在餐厅的桌上,快去吃吧。”
“今天应该没有汤了吧?”梁昭警惕的问。
这一个月她喝汤都喝够了,梁妈说黑鱼汤下奶还有利于上身体恢复,隔三差五就炖一锅,间隙性穿插鸡汤、鸭汤和骨头汤。
她现在听到汤字都受不了,未来三四个月她是不想再喝了。
老太太安排过来的这个阿姨手艺很不错,听说家里也是开酒楼的,做菜的手艺都是祖传。
家里多得是人照顾小珍珠,梁昭慢悠悠吃完饭,还能躺在沙发上看会手机。
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