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什么事,陈芜也就放心的转回去继续煮粿条,又从冰箱拿出新鲜的牛肉切了切。
梁昭坐在从厨房门口就能看到的地方,扭头看着窗外的烈日,感叹外面是真热啊。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粤东跟褚絮谈判,过后不久就带着两个孩子回了鹤岭村。
这一晃都一年时间过去了。
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有了家人,也有了自己的事业。
工厂运转正常,辣椒酱的销量很好,民宿和农庄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她计划下半年将厂子扩大,分出一个区专门做腊肠、鲮鱼丸、干蒸这些。
来农庄吃饭的外地游客一直想买,因为没有足够的量所以一直没买上,她觉得可以试着多开发一些产品。
她想事情太投入,等肚子传来一阵剧烈急促的疼痛了她才猛地一抖,捧着肚子皱眉。
靠!不是要生了吧!
她起不来,只能扯着嗓子冲厨房那边喊:“陈芜!快过来了,她好像要出来了!”
厨房传出哐当一声,陈芜丢掉菜刀冲出来。
梁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疼得直冒冷汗,咬牙道:“快、快点带我去医院!”
叼!好疼!身体好像要从底下裂开了一样。
陈芜二话不说立马将她抱上早早就准备好的轮椅推着下车库,司机已经在那等着了。
“快,去医院!”陈芜就怕自己真到了这天会手抖开不了车。
司机更是不敢耽搁,车子在路上飞驰,平时十来分钟的路程今天只用了不到七分钟。
梁昭也不知道到底要疼多久,反正她躺在床上,医生护士轮流来看了个遍,疼到不行了。
好不容易熬到开三指了能打上无痛,起作用之后才没那么疼了,她可以睡一觉吃点东西,开到十指了才能生,现在没这么快,估计要等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