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芜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起初看梁昭在床上疼得脸色发白,浑身都是汗,她眼泪就刷刷往下掉,一直问医生到底什么时候能生。
现在梁昭缓过来了,又想吃牛肉粿条,她立马让人下去买,自己则陪在床边寸步不离。
“好点了吗?”她握住梁昭插着管的手都不敢用力,生怕自己不小心会弄疼了她。
梁昭点点头,刚才那一阵阵的疼真是要了她的命,她都想破开肚子把小家伙拽出来。
“给我妈打电话了吗?”
梁妈早上还来电话问她这两天肚子疼不疼,想着明天再过来陪产,没想到今天就发动了。
“都打过了,她们都在来的路上。”
“医生都说可能半夜才生,她们现在过来干嘛,明天来不也一样。”
陈芜看她很虚弱,说话也没力气,心疼到不行,“乖,大宝,先不说话了啊,睡一会。”
“睡不着,牛肉粿条还没吃。”梁大宝还惦记着吃。
医生也是让她现在能吃就尽量吃,吃了才有力气生。 下去的人很快就把粿条买回来了,连汤带牛肉满满一大碗。
陈芜把床摇起来让梁昭靠躺着,她端着粿条一口一口吹凉了喂给梁昭吃。
“慢点,再吃口牛肉,喝点汤,小心烫。”
吃完梁昭就躺着睡了,陈芜也没离开。
陈妈她们也赶到了,倒不是她们在路上耽搁了时间,而是陈芜的电话打的晚,是等梁昭打完无痛了她才想起来要通知其他人。
一接到电话陈妈她们就火急火燎往医院赶,连老太太都来了,一守就是大半夜。
后半夜梁昭被推入产房,外面梁陈两家人都在着急的等待。
梁妈担心到没法坐,生孩子就是去鬼门关走一圈,里面躺着的是她女儿,她没办法不担心。
阿喜也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