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头买几尺布让她妈用家里那台老缝纫机车几十条,比在网上买划算。
她拿个记菜的小本和笔,两条腿一高一低让身体歪着,好缓解昨晚因落枕而酸痛不已的脖子。
她拖长了话音用本地话说:“今天没有了,你们没有提前打电话来定,一桌只能点一只,其他都是别的客人打电话要专门留的。土鸭、鹅,鱼也都不错,要不要试下喽?都是我们家自己养的,好吃的。喏,就在门口的荷塘,现捞的,你们可以出去看看。”
她让阿喜抓了不少大鱼放在荷塘,阿喜的鱼也不喂饲料,肉质很好。
这桌客人一听,也没别的办法,谁让自己没提前打电话预定,就在梁昭的推荐下换成了白斩鸭和一鱼两吃。
所谓一鱼两吃就是大几斤的脘鱼趁着新鲜就将鱼肉片成片,做个清蒸脘鱼片,放葱花姜丝浇上热油再淋蒸鱼豉油。
味道既鲜,鱼肉又嫩,剩下的鱼骨和鱼头可以做鱼汤,也可以做椒盐炸鱼骨,客人自己选。
“有山坑螺,要不要试下?”梁昭又推荐。
客人忙点头,“要要要!”
跟客人对了一下菜,确认无误梁昭才转身走到收银台将本子放下,刚要进后厨忙活,赶巧有其他桌客人要茶水。
另一桌客人又加菜,“老板,加一份梅菜蒸肉饼,紫苏炸小河鱼,煎酿三宝,干蒸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