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抬头又看见几辆不起眼的小车停在门口,下来七八个年轻人,衣着休闲,踩在泥地的白鞋子却干净到一尘不染。
其中一个梁昭还眼熟,这人上个星期来农庄吃过饭,今早还打电话来让她留三只鸡。
赶上周末,这两天生意特别好。
宝宝贝贝今天突然发烧,还在镇上卫生院打点滴,梁妈和蔡姨在守着。
梁昭本来不想做生意,可很多客人都是提前预订过的,梁妈也劝她在家,宝宝贝贝身边有她和蔡姨,等打完点滴再来电话让她开车出去接。
给客人拿完茶水梁昭就掏手机给又不知道躲去哪里偷懒的梁母打电话。
“好女人旺三代,坏女人毁三代……”
炸裂的铃声响起,直到自动挂断那边也没接。
她没有再打,而是低头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扑街啊你,起床,过来帮手,三分钟见不到人你就等着我弄死你。”
消息刚发过去对方就给回了电话,接通就破口大骂:“冚家铲啊你!连你老母都敢劏,死发瘟啊你!有本事就来!我要是出一声就不是你老母!”
她将手机拿远一点,冲进门的那几个年轻食客点了点头,又指指靠栏杆专门为她们留的那个桌子,示意她们先坐,自己打完电话就过去。
“食鸡屎啦你,”天没亮就起床忙到现在,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给客人点完单立马又要进厨房忙活,她的火比对方还大,“总之三分钟你过不来就等着我劏死你,正好今天的鸡不够用,拿你的肉蒸了给客人饮两杯。”
靠近收银台的两桌客人哈哈大笑,她们是常来的老客,知道农庄老板的母亲又懒又癫,使唤不动,来了也要跟老板吵架,母女俩天天对着爆粗口。
电话那头梁母已经是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但也知道梁昭说劏她就是真的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