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贝咂巴嘴巴,馋得不行了,小肉手抓住阿喜的手腕,奶呼呼地喊:“姨姨冰淇淋,姨姨冰淇淋……”
来回都是这句,就是等不及要吃。
阿喜捂着被萌娃击中的小心脏,嘟囔了一句:“你妈妈小时候也这么馋。”
“说什么呢。”正好梁昭忙完了,走过来就听到阿喜在背后蛐蛐自己。
阿喜捂住被弹的后脑勺,“你怎么还搞偷袭啊。”
“什么叫偷袭,我是光明正大从这过去听到的,以后说人坏话躲着点。”
“你小时候就是嘴馋嘛。”
“那是因为家里没饭吃,饿的,我要是每天吃饱喝足了用得着上你家嘴馋你吃鸡腿?”
这是原身儿时的记忆,当时家里的钱都在梁母手里,梁妈没钱给她买好吃的,家里的鸡鸭没有梁母的允许也不准杀。
她馋肉,梁妈就去相熟的猪肉摊找老板赊账,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老板也不乐意,而且还会被梁母记恨上。
阿喜就是顺嘴那么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扯出阿昭这些辛酸的陈年往事,她也后悔,整个人都蔫了,给梁昭投去一个心疼又懊悔的眼神。 “唔好意思啊。”她不是故意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梁昭蹲下/身接过碗给贝贝喂芋头吃。
阿喜把板凳让出来给她坐,自己用拖鞋垫在屁股底下坐在地上。
“她们都在那边吃荷叶鱼,你不去吃点?”梁昭问。
鱼还是阿喜妈妈拿过来的,都是两三斤重的草鱼,现杀的,抹上盐简单的调个味,往鱼肚子里塞一把葱姜,包了好几层荷叶放在炭上烤熟,鱼肉很嫩,鱼皮也没有破,蘸着豉油吃很鲜美。
阿喜自己承包鱼塘养鱼,她阿妈时不时捞两条回家吃,她也跟着吃够了。
她不吃,梁昭要吃,就去拿了一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