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但比起被陈寄察觉这件事,他更害怕陈寄等他等了太久。
陈寄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没多久。”
正值暑假,除了留校准备演出的人,整个学校也没什么学生。两个人没急着回去,沿着一排排树乱逛。走过池塘,走过两只小猫,走过很矮的小山丘。
山丘背后有一个看起来快荒废的庭院,地上有一些长久没打扫的落叶,落叶中间有几个长凳。
“这里很少有人来,”林思弦又牵住了陈寄的手,“大一大二,我发呆的时候,或者想抽烟的时候就来这里。”
长凳背后有一个展板,上面张贴着也很久没更换的海报。
林思弦仔细看了两眼,发现落款竟然还是他入学之前。他犹豫了片刻,在微风拂过的片刻,也同风一样轻柔地说:“之前四十六中涂鸦墙上的大提琴,是我一个邻居姐姐送我的礼物。”
“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礼物,我烧了袁寻他们的画,因为害怕这幅画被挡住,”林思弦仰着头,“不过十七八岁时确实很天真,总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不管怎么养护一朵花,花还是会谢,那堵墙后面也因为学校施工被拆掉了。”
陈寄看着微风中的林思弦,看着他用故作轻松的语调,来讲一些他耿耿于怀的事情。
“你一开始很讨厌我是不是?”林思弦笑着跟陈寄开玩笑,因为眼眶还是很红,所以笑得有些不纯粹,“帮袁寻打完架之后,你说什么绝不把我这种人放在眼里,散伙饭时还说你喜欢诚实听话的人。”
陈寄不太想看林思弦这么笑,于是低头很快速地吻了一下他。
“初中的时候有很多来找茬的人,”陈寄在林思弦的目光中解释,“一开始有点应激。”
林思弦第一次威胁他去教室的时候,陈寄做好了接受暴|力的准备,而林思弦在讲台上晃着双腿,嘴边还沾着吃完烤馒头的油,用亮晶晶的双唇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