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
与此同时,庄少白?只觉一股千钧之力轰然?压至,压得他五脏六腑都痛得很,这?是宴微尘对他的警告。
庄少白?将?翻涌的血腥气压了?下?去,面不改色地直起了?身子?,压下?眸子?里的戾气。
一个月前他还觉得宴微尘跟许景昭简直是天作之合,可现在他只觉得宴微尘碍眼极了?。
许景昭只觉得庄少白?今日?言行古怪:“庄师兄想必是看错了?。”
宴微尘微不可察地蹙眉,靠近许景昭低语,“还不走吗?”
许景昭礼貌颔首道:“师兄们要走远了?,现在还是找到阶梯要紧。”
他说完就要转身,却不想庄少白?猛地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他的手?臂。
许景昭心头一凛,下?意?识挥袖格开?。
宴微尘眉梢微挑,悄然?收回原本欲阻拦的手?。
庄少白?望着许景昭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怔在原地,指尖蜷了?蜷,终是收回手?,声音微哑:“你……幼时可曾去过南洲?”
“不曾。”许景昭答得斩钉截铁
他先?前记忆缺失,有记忆时便是在春隐门,再说了?去没去过南洲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不想跟庄少白?有任何牵扯。
庄少白?面色白?了?白?,僵硬地站直:“……我知晓了?。”
宴微尘站在许景昭身侧,至始至终都未曾开?口,只是在庄少白?说到南洲时,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庄师弟、许师弟?”前方传来萧越舟的呼唤。
“来了?。”许景昭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徒留庄少白?一人站在原地,掌心紧了?又松,终是举步跟上。
这?一层颇为怪异,原本走过的塔层都有塔的痕迹,此处却宛若置身荒林古地。葱郁植被遮天蔽日?,光影斑驳,风声簌簌,一切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