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方才在做什么?”
许景昭喉头微紧:“……脖颈有些不舒服。”
“是吗?”庄少白?声线平稳,目光虽落在许景昭身上, 余光却将?一旁的宴微尘看的清楚。
包括刚刚两人说过的话, 情意?绵绵的眼神?, 以及后来那个亲昵的吻,他都看得明白?。
许景昭竟已与师尊亲近至此。
庄少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一股无名的躁意?在他心头翻涌。
宴微尘不是向来以清风霁月自持,如今却为何对弟子?动了?凡心?
他压下?翻腾的心绪,面上不露分毫,“许师弟入塔后, 可曾受伤?”
许景昭平静道:“没有。”
庄少白?站在许景昭身前,眸光深邃,眼睛里好像藏着千万种情绪。
许景昭微微仰头,敏锐地察觉到庄少白?的变化, 他觉得庄少白?似乎变化颇大,以往这?位师兄眉眼间总带着三分温软,瞧着人畜无害。
可现在像是撕开?了?那层乖巧的皮囊,面容透出几分阴郁,骨相愈发凌厉,身子?拔节,似乎也长高了?几分,站在面前时,有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许景昭微微蹙眉,正要退开?,庄少白?却忽又缓和了?神?色,“许师弟方才举止有些异常,我还当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提及不干净时,他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余光落在宴微尘身上有些冷。
他们两人心照不宣,庄少白?看得见宴微尘,宴微尘亦知晓他能看见。
他跟宴微尘原本就不是正常师徒,相比于?师徒身份,宴微尘更像是悬在他脑袋上的一把剑。
庄少白?看着许景昭,忽地倾身靠近,声音压低,“许久不见,以前竟未发现许师弟眉眼有几分熟悉……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许景昭不适应他靠近,身子?往后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