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对皇位也没有眷恋,禅位诏他早已写好并随身携带,随时都可以拿出来。
王适安也早承诺过会把太后当自己母亲。
至于其他的,他会周旋。
崔衍昭放下心,抓住王适安伸来的手,翻身上马。
两侧景色匆匆而过。
回到了宫苑之中。
终究是三年没见,只通过书信传音。
表现得太亲近,王适安可能不适应;表现得太疏离,以后或许就只能继续疏离下去。
崔衍昭权衡了一下,以一种很平淡很不经意很家常的语气对王适安道:析儿已经会背诗了,皇后现在可要见他?
遇事不决抬崔析,崔析可是王适安亲生的,把崔析拉出来肯定不会错。
问出口后,他维持着自然的神态,暗暗地期待王适安答应。
这些年他可是很用心地在养崔析。
王适安看到他的带娃成果后一定会很满意。
虽然王适安还没说话,但崔衍昭已经做好了被夸奖的准备。
在崔衍昭的期待中,王适安伸手,随意地勾住自发冠垂落在崔衍昭颊边的白琉珠串。
他打量崔衍昭淡然的神情,似笑非笑,阿昭与我生分了?
崔衍昭觉得自己没有。
他可是全力克制才没在众目睽睽下抓着王适安大倒苦水,倾诉做留守皇帝的痛苦。
应该是他刚才语气过于平淡,没能很好抒情。
崔衍昭反思中,王适安突然地倾身,紧紧将他按在怀里。
用劲很大,强烈的实感让崔衍昭无法继续思考。
王适安每个字都说得真挚:阿昭,这三年又五月,我很想你。
崔衍昭:
崔衍昭好感动,一时间眼眶发酸,但又忍不住嘴角翘起。
他伸手回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