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办法还是有办法的。
崔衍昭冷漠道:谢启疯了, 把他带下去。
谢启被两名禁卫架走了。
在谢启被迫离场后,崔衍昭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大臣们说:朕欲下城墙,与皇后一道回宫。
原来陛下是要亲迎皇后。
大家恍然大悟。
看到所有人都明白了,崔衍昭因为谢启而受到影响的心情有所恢复。
然而
陛下,下城墙应该走楼阶!
是啊陛下,城楼去地甚远,陛下便是再急于迎接皇后,也不能不顾危险啊。
陛下请看,楼阶在这里!
大臣们有的语重心长,有的给崔衍昭指楼阶所在,心里俱是无比感动。
他们对着陛下的冷脸对了整整三年,今天终于看到陛下动容。
陛下还是那么爱皇后,爱到失去理智。
崔衍昭:
崔衍昭不想再理会这些想太多的大臣,面无表情地走向楼阶。
天子动身,大臣们也无暇再感动了,纷纷跟在后面。
其中张思走得相对缓慢。
他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陛下急于迎接皇后,竟失去理智,险些不顾一切从城墙跳下。
这是可以记录的吗?
吃一堑长一智的张思如今在著史上格外谨慎。
崔衍昭并不关心此刻百般纠结的著作郎。
他已走下城楼,来到王适安马前。
离得近了,看得更加清楚。
三年未见,王适安肤色深了些,英俊眉眼中多了风沙的粗砺气息,周身肃杀气质更浓。
江南妩媚,刀光剑影向来藏在重重帷幕之后,鲜少直白示于人前。从王适安离开,崔衍昭许久没感受过这强烈的迎面而来的肃杀气质,此时被激得下意识生出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