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帐外这声中气十足的传报声被打破,听见是贵妃娘娘的信,众人皆不约而同地去瞧那御座之人的脸色,果见那方才还眉头紧锁的人此时眉目舒展,目露惊喜。
“拿进来。”
卫昭径直拆了信,瞧之前,幽芒的利眸似警告般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几人立时垂了头。
“接着商量攻关对策。”
他冷冷说完,便低头瞧信。
见通篇无一句念他的温情话,卫昭有些失望,自嘲般地扯了扯唇角。
他呆愣愣地瞧了会儿信上熟悉的字迹,阖眸掩去内里的落寞,将那信纸折好塞进了衣襟中,复又开始同几人布战。
深夜时分,他才应钟薏所言,提笔写下了给赵太傅的信。
写完后,卫昭并未停笔,又给钟薏单独写了封信,依旧是从前一样的内容,只这回末尾处多了一行略带委屈埋怨的字。
阔别半载,战场凶险,漪漪当真半点不曾担忧过朕的安危么?
卫昭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加上这句抱怨的话,许是他思念太甚,而今好不容易收到她的信却丝毫不见她的关心,一时来了情绪,便这么稀里糊涂地加了上去,弄得自己像个怨妇一般。
对,就是怨妇。
卫昭捏着信,以手覆面,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意。
孤灯独影,他寥寂地坐了半晌,哑声唤来信使。
“来人,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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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中秋佳节,与以往的热闹不同,宫里冷清了许多。 赵太傅拟的旨意已经传到各地的知府知县手中,三十六位女进士也由侍卫护送着去了大渊三十六个州府郡县,想必今年年底各地的女子学堂便陆陆续续地开建了。
总算是了了心底最后一件事,钟薏连带着瞧这鸟笼一般的皇宫也顺眼了起来。
正悠闲地哼着曲儿,给春壶里的玉簪花修剪枝桠时,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