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目瞪口呆。
“先帝赏的南山冰玉呢?!还有那半人高的金佛陀呢?!”
高裕急得来回转,下意识地以为遭了贼,气得他一度要喊禁卫军来抓贼。
“公公,不是贼......是前段日子贵妃娘娘带人来搬走的,说是缺钱用。”门外的小太监瑟瑟道。
高裕一怔,想起来是卫昭主动把钥匙给了钟薏,一时敢怒不敢言,只得在心中暗自恼骂钟薏。 当真败家!把他们陛下从小到大积攒下的私房钱全霍霍完了!
钟薏自是不知高裕的这番抱怨,她正忙着选合适的女进士去大渊各地做督工。
有优先晋封这一诱人的条件,自愿前去的京中女进士不下百人,人一多,自然就要精挑细选了。
整整两月钟薏才挑出了三十六个品性毅力俱佳的女进士,期间,她又收到了两封卫昭从凉州传来的信。
内容与前两个月来得信大差不差,无非是问她这一月过得如何,或做了些什么,有没有想他,再同她说些自己在凉州这一月的见闻,末尾照旧是一句漪漪安。
钟薏闭着眼都能猜到他写得什么,后来收到索性不瞧了,径直与从前的信一齐堆在桌案上。
她本是没想过给他回信的,却不想赵音仪那边出了岔子。
赵太傅认为她无理取闹,想一出是一出,说什么也不愿拟旨。
钟薏没了法子,只好写信给远在边关的卫昭,让他写封亲笔信授意赵太傅。
信送至凉州城外的军营时,卫昭正坐在御帐中因久久攻克不了固马关而烦心,固马关一破,便可剑指北狄的都城——楼兰。
楼兰一灭,北狄便不复存在。
帐内众人皆知其中利害,可偏用尽了各种法子就是攻不下,故自是没人敢抬头瞧卫昭那难看的脸色。
“报!京师贵妃娘娘来信!”
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