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渊:“所以就买了个角先生?”
“没有!”魏顺一拳头戳在他肚子上。
“看吧,刚说的不打我,又打我,”张启渊往下躺了一些,用脸挨几下魏顺微凉的肩膀,说,“你可以买,我不是那种顽固教条的男人。”
魏顺喃喃低语:“可是自从被你碰过了身子,我就没再用过那东西。”
张启渊:“为什么?”
“觉得不好。”
很短促的一句回答,因为魏顺脸又红了。
张启渊却道:“喜欢的话……改天我送你一个?”
“你还是送给徐目吧。”
“不是……”张启渊有点失语了,叹气,“这种东西能随便送人么?想着怪怪的。”
魏顺:“不是给他用,是给他的相好的用。”
张启渊皱皱眉:“啊……他又成亲了?”
魏顺:“没有,我昨儿到京城,去了水磨胡同,结果他不在家,有个人在他家。”
张启渊问:“女人?”
魏顺:“男人。”
“太监?”
“男人,”被子底下,魏顺手往人脆弱处摸,说,“长成这样的‘男人’。”
张启渊没忍住“嘶”了一声,说:“没看出来啊,原来他好这口儿啊。”
“谁知道呢,人都很怪,往往配个预料不到的人。”
“我配你我就预料到了,”张启渊非争着要当特殊的那个,“以前喜欢能跟我聊书的人,喜欢长得水灵的,脾气不大好的,又很会哄我开心的。”
魏顺抬眼瞟他:“就是没预料到会配个太监。”
张启渊小声应:“那更是我的福气。”
外边儿雪大概停了,半时辰前观里小弟子来门外叫二人吃饭。
张启渊说不吃,让他们留点儿在锅里,半时辰过去了,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