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诚可替代,而沐川却是无可替代。
不交兵符已是抗旨,现在不接旨无非就是再抗一回旨,一回与两回没什么区别。
沐川逐字逐句道:“烦请转奏陛下,此等乱命臣不能接。”
傅初雪拉拉沐川衣袖,想让他别说得如此直白,沐川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缓缓站起字字如铁,“就不留您用饭了,潘公公请回吧。”
潘仪尖声道:“东川侯敢抗旨?!”
锦衣卫提刀上前,小雪喵喵叫,傅初雪心提到嗓子眼。
潘仪笑得阴险,“蛮人滋生事端,东川侯奉命行事,待到平息南遇,荣华富贵少不了您的。”
师傅说,不要再信皇帝的任何话,说什么给他荣华富贵,实际就是想借蛮族的手杀他。
自古谋反的都是武将,他不交兵符让皇帝动了杀心。
按常理来说,他抗旨、潘仪定会与皇帝嚼舌根,以此为由论罪;可现在潘仪却劝他接旨,就像背后有巨大的阴谋,故极力诱他入局。
沐川脊背笔直,“末将不能滥杀无辜,恕难从命。”
潘仪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话,却在沐川冷冽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陛下的话咱家带到了,东川侯的态度咱家也会带到。”
语毕带着锦衣卫大摇大摆地离去。
圣旨被扔在地上,沾满了污泥,变得肮脏又可笑。
入夜,傅初雪翻来覆去睡不着,沐川将他揣入怀中。
“祈安,我的奖励呢?”
“这时候还说什么……唔”
唇瓣贴合,沐川压着傅初雪,吞下未尽的话。
床幔摇曳,傅初雪哼着鼻音,气喘连连。
一张床上睡了数月,沐川从未有过分的行径,今夜是为了给他助眠。
久未经情事,傅初雪只觉舒爽得很,颅内白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