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妨想想潘喜怎么死的。”
班飞光走后,傅初雪轻咳两声,头晕目眩,方才硬撑着气场,话说多了就有些吃不消。
傅宗上前扶住儿子,“祈安果然是长大了。”
傅初雪问:“父亲既早知晓此事,为何迟迟不上疏?”
“沐川查通倭必会弹劾曹明诚,若为父此时上疏,有落井下石、结党营私之嫌。”傅宗解释,“为父早已将证据传信沐川,由他越过内阁,直接面奏皇上更为妥当。”
傅初雪轻笑,“沐川与父亲传信却不与我传信。”
“途中眼线众多,沐川不想拉你下水,所以才……”傅宗岔开话题,“如今我不上疏,班飞光也会回长唐,搅得奸佞自乱阵脚。”
“父亲没想过官复原职?”傅初雪问,“祖父内阁旧部众多,父亲若想出仕,定有办法。”
“为父不如你祖父心思活络,所述不过是经验之谈。为父心思也不在朝政,就想做点儿买卖,在家数数钱。祈安与我不同,比起我、到更像你祖父。”
父亲此前决口不提朝政,现在三五句不离祖父,应是看出了他的意图。
可他虽想去长唐、想帮沐川、有扳倒奸佞的心,却没有扳倒奸佞的实力,也没有豁出一切的勇气。
傅初雪口不对心道:“此前总想着往高处走,现在觉着偏安一隅也挺好。”
*
班飞光前脚刚离开鼎城,信使后脚便送来唐志远的密信。
「左平安明日奉旨觐见圣上,若想沐川活命,速来长唐。」
自沐川在诏乐殿跪了一夜后,傅初雪便一直在等他的书信。
傅初雪希望沐川能尽快妥协,少受些苦,同时也希望沐川不妥协,以此来证明对他的爱。
没想到没等来沐川的信,倒是等来了左平安的消息。
皇帝若是与沐川一心,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