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满是香香软软的触感,沐川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恨不得溺死在温柔乡。
“祈安,别这样。”
“昨夜那么凶,现在倒矜持上了。这事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男人在床上说太多就没意思了。”傅初雪手脚并用地缠过来,嘟着唇索吻,“都把我干残了,你还好意思走啊?”
死缠烂打不成便用上了美人计。
沐川虽知走为上计,但告别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昨夜傅初雪到最后直翻白眼,现在万万不能再做,沐川与他接了个缠绵的吻,好说歹说将人哄睡。
这些天忙着审案处理公务,好不容易得空又干了两天体力活,精力泄尽深感疲惫,抱着傅初雪一并睡去。
梦中只见唐沐军行至龙丰坡,无数巨石滚落,坡中顿时哀嚎遍野惨叫连连。
沐临渊指挥:“弓兵放箭!”
因龙丰坡过于陡峭,箭矢射不到顶,倭寇凭借极大的地理优势,不断向下抛石。
沐临渊领一队轻骑绕至山势较为平缓之地,想于此处突围,不料无数火箭从天而降,火油溅在骑兵身上,轻甲遇火即燃,一刻钟后,此处便成一片火海。
战马受惊挣脱缰绳,烧伤的百十来人,被战马踩踏而死。
鲜血染红地面,汇聚成溪,龙丰坡霎时变成人间炼狱。沐川看着士兵在山谷中挣扎哀嚎,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都尉来报:“将军,火势太猛,突围困难。”
沐临渊仰天长叹,“遭此埋伏,只因倭寇悉知东桑布防,身为忠武将军,未能铲除奸佞,护尔等周全,万死难辞其咎!”
裂日坠地,战马血溅三尺,将士哀嚎连连。
十万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沐川,仿若在质问:
“为什么你没与我们一起?”
“为什么过了五年还没能查到泄露军情的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