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糕点在齿间融化,唇上残留香甜的味道,诱人品尝。
长睫在鼻翼扇动,一下两下三下,傅初雪贴过来,沐川尝到玫瑰花瓣的味道。
“玫瑰花饼好吃嘛?”
“嗯。”
傅初雪过于单薄,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入怀中,带着一丝倦怠的满足。
“一直这样不好吗?”
“为什么偏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别走了吧。”
鼻间尽是玫瑰的香气,傅初雪盈盈地望着他,沐川说不出拒绝的话。
傅初雪打开床头柜,摸出把折扇,扇骨颇为眼熟,扇面是“春逗酥融,含笑吹灯”。
是带到西陲的那把。
故意给他看床头柜中的瓶瓶罐罐、故意不好好穿衣服、故意将那八个字对着他扇……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暗记不成来阳谋,
小野猫真是坏透了。
细瘦的手臂环上脖颈,精雕玉琢的脸明艳似桃花,轻轻的声音在耳畔蛊惑道,“要再练练技术嘛?”
傅初雪接连奔波数月,昨夜累到晕厥,眼下快到月底蛊毒即将发作。
沐川按住胸口乱摸的爪子,说:“来日方长。”
傅初雪跨坐在上,拉着他的手探向内,摸到细细滑滑的……
小妖精竟没穿亵裤!
傅初雪声音绵绵的,“昨天那条没洗呢。”
刚开荤哪受得住撩拨,沐川起身,“我帮你洗。”
傅初雪嘟着唇索吻,“一会儿再洗。”
“过阵子再练吧,肿起来了,施展不开。”
“反正都肿了,不差这一次。”
“现在是白天,伯父会听到。”
傅初雪自然道:“他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