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温度,枕畔飘着淡淡的皂角香,傅初雪下意识抱着枕头蹭了蹭。
虽有春风一度的心,但这事儿得水到渠成。
他不是忙中添乱的大馋猫!
傅初雪梳理滦庄破防的疑点,想为父亲和沐川帮忙。
奸佞早有准备,追查工部想必是查不出来什么,沐川应会从军中查起。
那他要从何处去查?
奸佞会串通跋族搞延北,说明沐川查通倭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所以要从根源查起。
傅初雪仔细回想通倭案,此案最大的疑点便是:人证突然死了。
与现在工部的情况高度相似。
杀人灭口是奸佞的惯用手段,可若为了封口,杀潘喜就好,焦宏达和田建义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为什么也会死呢?
傅初雪在床上滚了几圈,想到关键:焦宏达伙同田建议贩卖私盐,司礼监为私盐而来……此前只审了通倭,没审私盐。
人证被灭口,是怕他们查私盐。
越不让查什么、就说明对方越怕什么!
唐志远曾说“西陲商人不仅做西陲的生意”,那便可以从田建义的钱款走向查起。
傅初雪统筹全局,拆解架构,找到关键,只用不到一刻钟。
打胜仗后,傅宗变得比之前更忙,傅初雪想关心两句,每次都被三言两语赶出书房。
今日,傅初雪雄赳赳推开书房的门,正色道:“父亲,今天有正事儿!”
傅宗头也不抬,“怎么?没钱买话本了?”
傅初雪:“……”
傅初雪:“驱逐跋族消耗物资甚多,延北本就大旱……”
傅宗:“说重点。”
和亲儿子高冷什么,之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父亲哪里去了?
傅初雪觉着自己不受宠,委屈巴巴道:“我想查贪官,为延北弄点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