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现在跟断袖打的火热,傅初雪觉着自己八成也是断了。
今夜沐川回府,掀开外袍,里衣右腰渗血。
出征一月,傅初雪见多了血,胆子大了些,“受伤硬撑着打仗、又喝酒庆功、还总熬夜……伤口不发炎才怪。”
沐川拉开床头柜拿纱布,傅初雪隐约瞄到个不怎么正经的粉红色瓶子,还没等看真切,床头柜便被关上。
匕首在火烛滚了两圈儿、喷上酒精、剜掉腐烂的肉。
沐川闷哼一声。
“不许出声。”傅初雪将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沐川:“厢房没人。”
击退跋族后,将士都搬出了东川侯府。
“没人也不许叫!”
“不许自己碰!”
傅初雪贴着他缠纱布,手臂在腋下穿过,时不时刮过胸口,嘴上叽叽嚓嚓不停,说越来劲儿,包扎、揩油、噎人一心三用。
沐川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父亲托人查了工部,参与修建滦庄城墙的人集体消失了。”
“消失?”
沐川点头,“半月前提调官坠马而亡,司吏上周钓鱼、至今未归,最蹊跷的是窑将居然都不见了。”
十余名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再加上官员失踪的时间……跋族来犯绝不是巧合。
沐川依在塌边翻阅奏折,傅初雪看向渗血的伤口,皱眉道:“就不能歇两天吗?”
“打了胜仗更该主动奏捷、以表忠心,若是歇着,他们参我消极御敌、功高震主,日后怕是会更乱。”沐川说,“这些天全靠你父亲周旋,出征才没人掣肘,来日必将登门道谢。”
来日登门意指:你先回去,我来日再去。
傅初雪听出话外音,闷声道:“明早我便走。”
翌日清晨,沐川又去了军中,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