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前浮现张棱角分明的脸,沐川低声命令道:“脱”。
硕大的胸肌近在眼前,傅初雪咽了口吐沫,下意识服从,将自己扒个精光。
恍惚中,又见沐川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二十万铁甲,低沉的声音似闷雷碾过大地,说的不是“听令”而是“上来”。
与互相帮助那夜说的如出一辙。
帅爆了,硬炸了。
傅初雪蹭蹭往上窜,没有粗糙的手,夹着被子满床磨。
沐川压在塌上,一身玄铁冷甲,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甲片刺着胸口,裂日抵着大腿,傅初雪低喃:“不,不行。”
象征性挣扎几下,被霸王硬上弓。
疼吗?
傅初雪记不清了。
爽吗?
应该是爽的吧。
不爽亵裤怎么会湿呢。
傅初雪一觉醒来,冷着脸洗亵裤,边洗边在心中骂沐川:好说好商量又不是不同意,干嘛要用强?
转瞬又想,倘若沐川真用强,他也不能怎样。
他不会告诉父亲,也没有什么手段报复,只能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倘若之前不是因为时间有限,沐川会拒绝吗?
不会吧。
因为他说“如果真想,等过段时间”。
过段时间是多久呢?
应该是要等到唐沐军驱逐跋族之后。
傅初雪喃喃道:“居然要那么久啊。”
晾亵裤时,撇到垫花盆的本子,零星露出“爱恨情仇”四个大字。
该不会是……
翻开话本,扉页篆刻:观音坐莲,全跏趺坐,旱地拔葱……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
傅初雪看了个开头,便欲罢不能。
沐川在前线征战,傅宗在后方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