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要出军?
“对啊,你不拦着我早就出去了。”
傅初雪手指搓着衣襟下摆,垂眸看向别处,睫毛忽闪忽闪的。
沐川起了逗弄的心思,沉声道:“站好。”
傅初雪乖乖立正站好。
“以后不许撒娇。”
“哦。”
沐川摸摸他的头,“等我回来。”
傅初雪蹭蹭他的手,小声说:“好。”
账外击鼓三通,号角长鸣。
沐川立于阵前,饮尽壮行酒,“传令,中郎将、指挥使、在崇头设关隘御敌,严惩逃兵;即日起任何人不得与外界联络,若发现外泄行军布防者,斩。”
“此战胜当共饮庆功酒,败当马革裹尸还!”
“是!”众将士摔碗明志。
*
献身会错意,丢脸丢到家。
傅初雪严重怀疑被蛊虫啃坏了脑子,待到唐沐军扬长而去,才注意到自己直挺挺的下半截。
哦,原来脑子不是被蛊虫啃坏的,而是被精虫咬坏的。
焦宝问:“主子是回家,还是与东川侯一道去崇头?”
傅初雪二话不说甩他一巴掌。
“哎呦,主子……”
“再敢乱说就撕烂你的嘴!”
焦宝摸着红肿的脸,委屈道:“今日过后,唐沐军怕是都要知道,主子捂不住的。”
想到将士们带有探究意味的八卦眼神,傅初雪心中更加烦闷。
俩人都能将话本炒火,若唐沐军凯旋而归,往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初雪有火没处撒,只能抱着冬瓜灰溜溜地滚回家。
入夜在榻上辗转反侧,将睡未睡之际,脑中涌出说书的话:“浴罢垂云扣弄处,粉融香汗衣衫湿,祈安频频叫不停,鸳鸯被中滚红浪……”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