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远。”
傅初雪扬了扬下巴,示意:带我去。
一行人来到驿馆,掌柜说只剩一间下房,焦宝乐呵呵地带着五花大绑的贼人一起住。
傅初雪来到沐川的上房,环顾四周,阴阳怪气道:“看来在下离开后,东川侯很会享受嘛。”
“是高远王安排的。”
结合今天宴请的情况,傅初雪琢磨出其中关窍,冷哼一声,“今儿个花酒没吃好,高远王背后的人怕是要不乐意。”
沐川点头。
能察觉今夜之局背后有人,看来也不傻。
可既然不傻,为何总干傻乎乎的事儿呢?
傅初雪思索片刻,问:“你是不是给皇帝上疏了?”
沐川沉默。
见此人执迷不悟,傅初雪张嘴便骂:“他是君,你是臣,你把他当兄弟,他把你当狗!”
二人上次因皇帝不欢而散,这次又因皇帝起争执。
傅初雪咬着下唇,伸手指向门口,沐川转身去次卧。
本以为可以为了共同目标摒弃前嫌,但见到沐川,没聊两句正事儿就又耍脾气。
主卧就两件外套,没有任何杂物,床褥也没什么味道,此前在军中,沐川就将营帐收拾得一尘不染。
简洁又干净,就像他的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与沐川一起觉着安心,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
可不能仗着沐川脾气好,就总欺负老实人。
傅初雪“哒哒哒”敲击床沿,沐川闻声而来,傅初雪看向床边雕花椅,示意他坐。
“你查倭寇,结果查到宫里派人来阻挠,你说,唐志远背后的人能是谁?”
沐川:“皇帝派了两个司礼监的来西陲。”
傅初雪摇头,“你将事情想简单了。”
沐川不解。
傅初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