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庄园与庄宅离得并不近,她道:【雪好大的。】
这一句他没立刻回,片刻后,新的小气泡弹出:【路上了。】
梁京濯拿着外套下楼的时候,几位庄家的姨舅正在聊天,见他要出门,问他这么大的雪是要去哪?
他笑一下,如实回:“去见谢清慈。”
几人闻言笑起来,说是总算知道今天为何怎么劝他都不与他们一同喝酒了,原来是早有准备。
其实今天就算谢清慈没空,梁京濯也打算去见她一面的,只是在门口短暂看一眼也行。
于是从今日中午的午餐开始,他就婉拒了所有邀他一起喝酒的长辈、同辈。
虽说钟叔一家也一同来京过春节了,有人能帮忙开车,但他并不打算多带一个人去当电灯泡。
听见含有笑意的调侃,他也不觉羞窘,坦坦荡荡应:“是,你们继续玩。”
随后便阔步走出大堂的门,坐进车里的时候,雪还在下,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京兆的雪干,换了雪胎不算太难开,但安全起见还是得压一压车速,抵达谢家庄园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小时。
往常这个时候谢清慈该要睡觉了,但他实在有些太想她了,于是说服自己,只见一眼就好。
刚将车停好,准备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到了,远处风雪中的谢家庄园内,就走出来一抹撑伞的身影。
雪实在太大,还兼着风,她握着伞,一路小跑朝门边来。
谢清慈其实在梁京濯回信说他已经在路上了时就莫名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