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学期,毕业相关事情忙结束,刚好气候也正合适。
谢清慈没什么意见,梁京濯自然更没意见了。
于是婚礼的大致细节就这样敲定,余下的仪程相关的事情,接下来由庄女士与周女士继续详细对接。
事情忙完,谢清慈将给柯朦与段思妤的两份手信给她们寄过去,里面的曲奇以及巧克力不能存放太久,寒假结束再给她们肯定是不行的。
两人疯狂彩虹屁,大赞梁总贴心,说将来婚礼的那天能给他放点水,但也只是一点点。
谢清慈将消息发给梁京濯看。
他回:【这么久的贿赂还算有点效果。】
那几天梁君实与庄书盈一同在京兆,刚好也去看看庄家二老,三人便留宿在了那边。
春节期间,谢清慈去谢家老宅陪了二老几天,也回了谢家庄园。
各有亲友要见,两人见面不太勤,要不是谢清慈没空,要不是梁京濯暂时走不开,连电话都打得很少。
一来二去,前后加起来总共就只见了三面。
一面是从港岛回来,落地时他送她回家,一面是商讨婚礼的那天,然后就是节前梁京濯过来谢家庄园送礼,但都有长辈在,最多只在避人的角落牵一牵手,浅浅亲一下。
有种念书的时候背着家长偷偷恋爱的感觉。
于是发完消息,谢清慈主动问他,方不方便?要不要打视频电话?
对话框静了两秒,他问她:【你现在有空?】
那天是谢家办宴,结束得早,没谢清慈什么事,陪着长辈们聊了会儿天,她就先自己上楼了。
她回:【嗯,今晚都有空,可以打电话。】
消息刚发出去,梁京濯的回信就弹了出来:【我刚好也有空,我过去找你。】
她愣了一下,看一眼窗外的雪。
今天的京兆雪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