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砚知抱着傅亭樾的腰,声音闷闷地说:“我以为你遇到什么事了,吓死我了。”
傅亭樾抱住他单薄的身体,动作温柔地抚摸着陈砚知的后颈,“没事,陈骁哥和陈栩哥也在,本来不想让你过来的,可能陈叔叔不忍心就把你送过来了。”
发情期刚结束,陈砚知情绪波动还很大,想起当时的心情,他的声音就染上浓浓的哭腔,“打不通你的电话我都快担心死了,脑子里把所有坏结果全部想了一遍,不看到你我根本就放心不下。”
听着陈砚知沉闷的声音,傅亭樾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天大的事也会告诉你。”
陈砚知的哭腔更加明显:“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还想瞒着我。”
傅亭樾心里更加自责:“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当时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想着陈砚知突然得知他易感期提前肯定会很慌张,他担心来的路上出岔子,也不忍心陈砚知一个人长途跋涉过来,下意识就让陈骁帮忙瞒着。
陈砚知吸了吸鼻子,肚子叽里咕噜乱叫一阵,他抬头看着傅亭樾,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眶也红红的,格外可怜。
他瘪瘪嘴:“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傅亭樾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会儿,抱着陈砚知去卫生间帮他重新洗脸,然后拿出阻隔剂往两人身上喷了喷,又拿了阻隔贴贴在陈砚知的腺体上才抱着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