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知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和眼睛,“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陈砚知摇摇头,仰头看着傅亭樾温柔的眼睛,“你为什么不肯终生标记我?”
傅亭樾并未隐瞒,直接说:“会怀孕,不想让你怀孕。”
至少暂时不想让陈砚知怀孕,陈砚知还在上学呢,他不想看着他挺着大肚子去学校,多可怜。
陈砚知软绵绵地靠在傅亭樾怀里,声音也软,还有些沙哑,“你不想我怀孕吗?可是你之前好像问我了。”
傅亭樾亲了亲他的鼻尖,抱着陈砚知去浴室洗漱,“当时我不清醒胡说的,暂时不想让你怀孕。”
陈砚知没再纠结,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好吧,我肚子有点酸胀,是不是你弄太狠了。”
他记得傅亭樾好像一直在他的生殖腔里,应该是被撑太久了。
进入浴室,陈砚知看着那面大落地镜,脑海中开始回想起一些极不健康的画面。
傅亭樾从背后抱住他,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陈砚知想尿尿,但傅亭樾不肯松开,最后全弄到镜子上了,现在看着倒是干净得很,估计是傅亭樾擦的。
浴室里每个角落都能勾起他的回忆,陈砚知索性闭着眼睛假装累了不敢再看,耳朵却红得能滴血。
傅亭樾并未说话,快速帮陈砚知洗漱完就抱他出去。
陈砚知坐在床上等傅亭樾给他找衣服穿,白皙双脚在空中悠闲地晃着,“你怎么会突然易感期提前?”
傅亭樾背对着他,声音很平静地说:“想你想的。”
“嗯?”陈砚知一度以为自己幻听。
傅亭樾从衣柜里找出他带来的陈砚知的衣服,动作娴熟地帮陈砚知换上,捧着他的脸说:“当时我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然后控制不住的想你,下意识把你的衣服拿出来筑巢,再清醒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