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砚知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地说:“其实挺爽的,但你太凶了,次数也有点多,我吃不消。”
他知道傅亭樾是因为易感期才那么凶,但还是想说一下,毕竟又不是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才做,提前说一下,免得他下次再被折腾得晕过去。
傅亭樾顿了顿,低头亲了亲陈砚知的耳朵,“以后不会这样了。”
陈砚知伸手拍拍傅亭樾的头,声音懒懒的:“我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身上太难受了,想发发牢骚。”
傅亭樾一边帮陈砚知揉腰一边说:“嗯,我知道。”
陈砚知又说:“以后我说不要你就停下,不能假装听不见我讲话。”
傅亭樾:“好,我不停你就直接打我。”
“舍不得呢。”陈砚知叹了口气,眼皮越拉越长。
傅亭樾说:“宝宝心软。”
“你不是别人嘛,你是傅亭樾,是我的男朋友……”
陈砚知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没有声音了,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睡了过去。
按摩完,傅亭樾又给陈砚知的腺体上了药,让陈砚知平躺着帮他掖好被角。
陈砚知睡醒天已经完全黑了,傅亭樾不在身边,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发情期还未完全结束,陈砚知很依赖傅亭樾的信息素,但实在不想动,索性把沾着傅亭樾信息素的被子团吧团吧弄成一个小窝钻进去蜷缩着,又把傅亭樾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才感觉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