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缩了缩,满眼警惕。
傅亭樾肉眼可见的失落:“知知讨厌我了?”
陈砚知气呼呼道:“我快散架了我都没委屈,你敢委屈?”
傅亭樾满脸自责:“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过分,但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我控制不住。”
陈砚知像只炸毛的小猫,但他浑身没力气,嘴上却很凶:“你再装可怜,我咬死你信不信?”
傅亭樾连忙恢复正常:“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陈砚知幽幽道:“你说呢?”
傅亭樾说:“我抱你去洗漱,吃完饭我给你按摩,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只是有点肿,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上了药。”
陈砚知没力气,嗓子也疼,懒得说话。
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他又剜了傅亭樾一眼,这也太过分了,就不能轻点儿么,腰上的指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最近气温回暖,他本来想过几天穿露腰装的。
现在好了,不但穿不了露腰装,脖子也得遮得严严实实。
陈砚知越想越气,扭头往傅亭樾的脖子上种了个草莓。
觉得不解气,他又留了几个,最后傅亭樾的脖子上也满是暧昧痕迹。
“解气了吗?”傅亭樾语气温和道,“还不解气的话可以咬我。”
陈砚知翻了个白眼:“没力气,累死了。”
“我代劳可以吗?”
傅亭樾说着就举起拳头要揍自己,陈砚知抓住他的手腕,啧了一声:“搞我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听话,别装了。”
他嗓子都哭哑了,傅亭樾非但不停,还捂他的嘴不让他说话,真的很过分。
许是心中有愧,傅亭樾照顾陈砚知比平时更上心,也更加小心翼翼。
彼时陈砚知趴在床上,傅亭樾在帮他按摩,他突然喊:“傅亭樾。”
傅亭樾温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