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是故意那样的。
在陈砚知心里,傅亭樾只是生病了,要是跟病患计较就太不帅气了。
傅亭樾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手环的红灯一直在闪烁,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谁料陈砚知话锋一转:“不过你这种状态还敢去公司,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就发现傅亭樾不对劲,陈砚知感觉有东西压在身上,他重重喘了几口气,难受地问:“你是不是又该打抑制剂了?”
傅亭樾脖颈和手臂上青筋暴起,感觉快要失控,他没敢耽搁,连忙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推进皮肤里,陌生恐怖的浪潮退却,他大汗淋漓地坐在床边仰着头喘息。
性感又透着一丝脆弱。
陈砚知担忧地上前:“傅亭樾,你还好吗?”
他完全记不住教训,准确来说在他心里傅亭樾很重要,他没办法真的不管他。
傅亭樾扔下空针管,强势地把陈砚知抱进怀里。
陈砚知以为他又失控,刚想挣扎就听到傅亭樾难受地说:“知知不怕,我还清醒着,只是想抱抱你。”
闻言,陈砚知放松下来,任由傅亭樾抱着。
他知道这样傅亭樾能好受些,昨晚他就是这么抱着他的。
但他还是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吗?”
傅亭樾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陈砚知哦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傅亭樾面前方便他抱得更舒服,甚至还抬手拍了拍傅亭樾湿透的后背安慰:“没事的傅亭樾,你只是生病了,不要讨厌自己,我在这儿呢。”
第12章 以后都让我帮你
傅亭樾的易感期持续了五天才结束,不过除了刚开始那三天之外,之后的两天他都能保持清醒,只是持续低烧,晚上偶尔得打抑制剂。
期间陈砚知一直贴身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