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
“不是威胁,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我只是不想再对你做那种事,信息素控制了我的大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傅亭樾对上陈砚知的眼睛,自厌地说:“知知,来易感期的alpha就是一头只知道□□的畜生,我也不例外。”
陈砚知闻言,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他生气地拽着傅亭樾的衣领,仰头对他说:“傅亭樾,你他丫的故意说这些让我心疼你是吧?”
他松开傅亭樾的衣领使劲推了他一下,没推动,陈砚知气得两只手一起推。
傅亭樾往后踉跄一步:“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以后都别管我,把我关起来让我一个人待着。”
他要是能做到,他就不是陈砚知了。
但陈砚知又很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最后索性抓着傅亭樾的胳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他才松口呸呸呸。
呸完他还一脸嫌弃地看着傅亭樾胳膊上牙印,“alpha的肉都这么硬吗?”
傅亭樾的手环开始闪烁着红灯报警,眼神也变得跟昨晚一样,但他还有理智。
刚刚陈砚知差点一口把他咬失控,太爽了。
他呼吸急促地问:“能再咬一口吗?”
“你不会又要失控了吧?”陈砚知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在房间里搜寻能把傅亭樾绑起来的东西。
傅亭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后他重新睁开眼睛,“没,刚刚有点控制不住信息素。”
陈砚知哪儿敢再咬,他退到沙发后面隔着沙发跟傅亭樾说:“昨晚的事两清,我不生气了。”
傅亭樾愣愣道:“不讨厌我吗?”
陈砚知无所谓地摆摆手:“下次你再虐待我的小鸡我再讨厌你,这次就算了。”
傅亭樾也是第一次经历易感期,他肯定也很害怕,而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