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感丝毫没有减少,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他矛盾,也累了。
持续到最后一天,心理老师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再聊,看着李家淙一直看向窗外,问道:你很想出去找那个人吗?
李家淙回过头来说:很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他怎么样。顿了顿又说,出于普通的关心。
老师笑了:今天最后一堂课了,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李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谈论他们的关系,只单单问李盛这个人,问他对李盛的心。
我说过了。我和他
李家淙向心理老师坦白过自己的无耻,坦白过自己因为冲动无聊好奇等等因素,和李盛纠缠在一起,但这些东西不是持续的。老师:你之前的答案不奏效,那是你出于被指责过后的歉疚心理,我问的是你真正的心思所想,他这个人,你和他的相处。
李家淙闭上眼睛:我不知道。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抛去其他顾虑,抛去别人的目光,你只看向对方。心理老师说,好好问问自己吧。
第37章
年三十, 满城烟火。老鼠死在下水道旁边,身下都是一片红屑。
今天云记下班也早,值班的也没什么心情顾客人, 大家都归心似箭。家在外地的,等着下了班,好好大吃一顿。
后厨的几个人聚在一块儿已经开始打扑克了。黄茵提前一个多小时背好包,目光盯在大堂的钟上面,看着秒针一点一点地走。6点半,她就可以准时下班。
又走神儿呢?吕小珊撞了下黄茵的胳膊,你是不是又处对象了?
黄茵谨慎地抿住嘴唇,没有说话。
吕小姗:瞧你那样, 谁能抢你是咋地?就你那眼光吧。哎, 你啊, 白长一张好脸蛋,不会选男人。你在这儿选个有钱的, 你就不用出来打工陪笑了。
黄茵嘟囔:那你咋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