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几个菜,你想吃什么,都说年夜饭需要提前和人家订的。
李盛笑了笑:我都行,你定。我请你。
你总说都行,先说好,我不用你请,我俩一半一半,可以吧?黄茵边说边写,我点一个鱼香肉丝
黄茵拿着笔的手有点僵,写字一顿一顿的,写了三个菜给李盛看,几乎每一个名字里都有错别字,李盛笑了下,拿过笔,在上面修改。
黄茵:约好了,年三十,你来接我下班。
她知道李盛在云记那边有很多不愉快,立刻补充说:你在后门旁边的巷子里等我,我稍微提前一点出来。
李盛点了点头,黄茵又从包里拿出来一叠对联:店里发的,你想着贴啊,我们也喜庆喜庆嘛。
李盛笑了下,接过来,那种笑一纵即逝,黄茵在近一个月里,看到李盛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淡,头发也长了,整个人没什么精神。黄茵:我给你剪头吧,正月里可就不让剪头了。
李盛眼睛微微睁大:你会剪?
黄茵:我看别人怎么剪,自己学的。下回带剪子来给你剪。那个,你哥,你哥和你一起过年么?
李盛摇了摇头:不。
黄茵试探着说:你跟他是怎么了?好久没听你提过他了。
李盛没有力气去解释这一切,好像提不动那个名字,压在心底,变得很沉:他在上学,很忙吧。
快过年了,学生已经放假了。可李盛已经忘了时间。黄茵没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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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心理治疗。李家淙从最开始的反感已经到了平静。他表现得很顺从,像是被洗了脑,李家淙试着用心理老师带给他的视角去看所有事,跳脱开来看,痛苦的确减少了很多,不用把自我夹在父母中间,不用做利弊权衡,不用质疑自己、贬低自己。
回到那种没心没肺的态度上,但这种时间只能持续几小时,一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