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从他脸上滑落下来。
傅寒看着纪清雨的神情,大概是纪清雨哭得太惨烈了,他短暂地顿住,两人之间一片静默。
然后傅寒一声冷笑,无视那把毫无杀伤力的软刀,按住纪清雨,强硬地把人压在墙边,纪清雨在哭,他却无视了那些颤抖和尖叫,低下头对准纪清雨的脖子咬了下去。狠戾又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绝情地仿佛只是咬住微不足道的猎物。
小但锋利的刀片在傅寒的手臂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傅寒不管,他更加猛烈地将信息素注射进对方的腺体。
纪清雨的手拦在他们俩之间,他推不开他,有一刻他甚至想把手中的锐器捅下去,纪清雨泪流满面,哽咽着,这是他在傅寒面前哭得最狠的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知道他真的很难过,他难过得快要死了。
大量的信息素一股脑涌进纪清雨的脖子,傅寒牢牢控制住他,纪清雨死死攥住傅寒的后背,在他的后背上抓出鲜明的血痕。
他想说傅寒,我们有个孩子,我想告诉你,可是你总是怀疑我,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孩子杀掉吧,你不会允许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的,对吗。
他想说,为什么不是他做的事都要让他承担后果,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为什么没有人会爱他,为什么从来他都只是一个人,
究竟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他真的很差劲,是不是因为他性格又闷又无聊。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什么他会被这样残忍地对待呢。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他拼命挣扎,反抗,傅寒险些制不住他,只能放手,雨水和青梅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即使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彻底完成,纪清雨依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打上邮戳的奴隶。
他的心彻底死了,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剥离出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闷闷的,毫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