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回去就好了,没想到绑架了一个生物学博士。”
“等等,小渊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又回到星际了吗?可是这里应该还是地球的病房……难道这是某种中间区域吗?星门里有这种地方吗?”秦以煊抓住连恒渊的手,顾不得对秦亦桐隐瞒星际的事了,迫切地和连恒渊讨论起来。
连恒渊想了想,换了一种化学的语言:“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我感觉这应该是类似于过渡态的状态。煊,我们在四皇子的会谈室里你为什么要触电?”
连恒渊后面一句话的转折太过突然,秦以煊在他的凝视下无处可逃,只能讨好地和连恒渊贴在一起:“我当时突然有一种我应该去触碰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就像之前的那些梦一样。小渊哥,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离开,再一睁眼就是在病房里了。”
连恒渊抬手抚摸秦以煊的脸颊,看着他乖巧地蹭着自己的手心,只能叹一口气,珍重地抱住他:“就算有预感也要提前告诉我,就算你当时没有消失也会触电的,我很担心你……煊,我不能接受和你分开,你能理解吗?”
秦以煊眨了眨眼,在连恒渊脸上亲了一口,低声应了一句:“嗯,我知道的。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连恒渊一向觉得秦以煊很会撒娇,现在被他这样主动示弱又亲近一番,连恒渊心里舒服了一些,继续说回正题:“关于我们的两次穿越和现在被锁在这间病房里的状况,我有一种猜测,不一定对。”
“从物理化学的角度看,反应体系并不是反应进行到某个程度就不动了,而是动态平衡的。人类探索化学反应的判断参数,试图通过调整体系来人为操控化学反应的方向和速率,以求达到一个更加符合期望的动态平衡。动态平衡的事实和马哲认为的‘运动是绝对的’这个观点不谋而合,因此我就算对哲学一窍不通也很欣赏马哲的观念。”
“我们去过的那个星际,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