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愣了一下后笑起来,靠在连恒渊身上拨打父亲的电话。
手机上显示的信号明明是满格,秦以煊却听到通话提示音说着不在服务区。重复拨打两次后依然没有打通,秦以煊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我每个月固定交话费,不会欠费的。”连恒渊托住秦以煊的手,在手机上滑动几次,确认网络也连不上了,但手机本身没有任何断网显示。
连恒渊想了想,走向病房门口尝试开门,但这扇门纹丝不动,他便回头询问刚刚关门的秦亦桐:“你反锁房门了吗?”
秦亦桐摇头:“医院的病房一般不能反锁吧?”
于是连恒渊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低头俯视住院楼下的行人和景物。几分钟后,他回过头,视线扫过秦家兄弟,对秦以煊问道:“你看过《楚门的世界》吗?”
秦以煊愣了一秒,瞬间睁大了眼:“你别吓我!”
“没有,我们不是在录节目,放心。”连恒渊先快速作出这个判断,稍微安抚了秦以煊的情绪,然后才继续解释。
“我的意思是,楚门是通过生活中的各种不合常理的事情慢慢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异常的世界,我们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我刚刚看楼下,找到了我上楼前站过的地方,当时我站在那里看着你的房间,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里身边至少走过十几个人。而刚才我往下看的三分钟里,楼下一个行人都没有,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连恒渊说完后等了几秒,秦以煊没有开口回答,但连恒渊身侧的窗户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连恒渊平静地看向窗户,抬手敲了敲窗玻璃:“这是玻璃窗,这么用力关很容易坏的。”
窗户没有开口回答,连恒渊对话的也并不是窗户。他走回秦以煊身边坐下,揽住还没缓过神来的秦以煊轻抚后背,然后看向又开始思考的秦亦桐:“我们好像连累你了。小煊之前说过要是能绑架一个生物学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