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那边我会出面,先与她交涉,在维持两国和平稳定的前提下,尽可能拖住她。至于「博士」,碍于他众多的切片,我们无法在短期内将全部的他遣送出境……”
“而被动的防守,不如主动进攻。”莱欧斯利接话道。
顺着他们的思路理下去,芙宁娜猛一合掌道:“有了!我们可以给「博士」开放新枫丹科学院,邀请他参观。”
“只要我们能给他一个比‘研究让人在水下呼吸的药剂’更有价值,并且能完全覆盖这款药剂功能的新实验,将他的目光转移,他自然会放弃冒着巨大的风险,窃取原始胎海水。”
“这边我来对接处理就行。”芙宁娜拍着胸脯说道。
“嗯~三个问题,现在已经对付了两个。你们也都有活儿干了,至于我嘛……”莱欧斯利笑道,“我就认领下,寻找「公子」的活儿吧。”
说道这里,他眨眼间收起笑容,正色低声道:“毕竟是在我的地盘上丢得人,我会把他找回来。”
那维莱特肯定地“嗯”了一声,说道:“最后,一切问题的源头,原始胎海水,我下来再想想办法吧。”
“如果没有什么事了,那今天就先如此。”那维莱特转眸看向莱欧斯利,“我们分头行动。”
莱欧斯利瞧着他一副“你快走”的赶人样儿,长长地“啧”了一声,“成,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二人密谈了。”
对于他挑明了自己的意图,但很痛快地应下,毫不拖泥带水,那维莱特略感无奈。
待莱欧斯利出去,沉重的木门重新合上,屋内又慢慢升腾起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那维莱特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尽可能地放柔语气,试探道:“芙宁娜,就原始胎海水的问题,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这一回,从态度上,芙宁娜没有再选择逃避这个问题了,但她仍旧低着头,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