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一愣,回道:“在我眼里,窗外的景色,岁岁年年,朝朝暮暮,都是如此。”
“我们人类可比不得你。七八年的时间,已经将近是我生命的十分之一了。”莱欧斯利道。
“无论如何,你得承认。”莱欧斯利笑道,“人类的生命,很短。”
“……”那维莱特敛眉道,“或许……你是对的。”
“你们在说什么?”话题跑得有些快,芙宁娜完全没有跟上他们。
“没什么。”莱欧斯利提起茶壶,给芙宁娜添了一点水道,“刚刚只是一个在海底居住多年的人,一点触景生情,突发奇想的牢骚话,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灌满了整个梅洛彼得堡的原始胎海水要如何处理。”
语罢,那维莱特补充道,“以及如何应对与处理「公子」在梅洛彼得堡失踪,至冬方面向我们施加的外交压力。”
“还有「博士」是否会借此机会,从梅洛彼得堡里窃取原始胎海水。若他有这个打算,梅洛彼得堡是否存在被提前毁坏,束缚在其中的原始胎海水将在我们还没有准备的时候,意外泄露。”
听他们这么讲,芙宁娜明白,这两人已经不打算演了,直接默认她知道这件事,且把话完全摊开了说。
这下子,她再想装傻充楞,硬说自己不知道,就有些不知分寸了。
但是这三个问题,对她来说,都是烫手山芋。
原始胎海水,她不会处理;外交问题,她不想再对上「仆人」;「博士」盗窃以及后续问题,她既没有绝对的武力,也不会加固建筑……
“原始胎海的问题,我们无从下手,不若先暂时放一放。”那维莱特道,“先把来自至冬的威胁解决,再谈此事。”
“我支持。”莱欧斯利道。
芙宁娜犹豫片刻后亦是跟着点了下头。
那维莱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