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身殿内的文臣是季承宁临时塞进去的,政事太?过繁忙,一些官员的折子?却没有?实际内容,无非是溜须拍马试探上意,季承宁在连看了十五道请安奏疏后?终于忍不住了,一面?明发邸报叫官员们都?给本将军有?事说事没事闭嘴,一面?找了十几个办事练达谨慎的翰林院官员去谨身殿办差,将每日送来的奏疏先过滤一遍。
庾太?保?
季承宁对此人印象不深,依稀记得是个须发全白的老头,极得皇帝信赖,这种时?候,“先皇”的宠臣故旧不加紧尾巴低调做人,居然会主动给他上折子??
季承宁打开奏疏。
将前面?洋洋洒洒数千字问好和夸他的话直接掠过,季承宁看?到正?题,眉心微微蹙,先是微微蹙,然后?,越皱越紧。
殿内的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喘。
将军为人随和,这是看?见什么了,表情如此难看??
“啪!”
奏疏重重摔到地上。
众人心中?一惊。
庾靖之这老头子?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他没去清算这些旧臣,竟敢上赶着触他的眉头!
季承宁唇角半掀,露出个煞气十足的冷笑,“来人,传本将军的令,庾靖之原系先朝旧臣,忝居高位多年殊无建树,于家国无用,他既然说周氏皇族都?不该存世,那?么他这个由周姓皇帝一手提拔的大臣更不该位列三公,本将军念在他耄耋之年,着革去一切官位,回家读书省身去吧!”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威势若雷霆。
诸人哪敢反驳,忙道:“是,是。”
“还有?。”
季承宁厌烦地看?了眼地上的奏折,如同再看?秽物,“这玩意也给本将军烧掉。”
他拂袖而去,临走前冷冰冰的撂下句,“今日之事,谁不许在崔大人面?前提起。”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