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变轻。
那个小屁孩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么多姿/势......
裴霖觉得自己像俎上鱼肉,任由宋闻韶摆弄。
他在再一次昏睡过去时想到,等宋闻韶的易感期过去后,宋闻韶一周,不,一个月都别想进他的房间。
......
裴霖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够习惯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可他的手指才动了一根,就僵在原处不敢再动弹。
痛,好痛,太痛了。
身体像是被切成上百块,打碎又重组一般,根本动不了。
宋闻韶小心地守在裴霖身边,他见裴霖的眼珠动了动,就很上道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温水。
他的声音又轻又温柔,还带着明显的讨好:“裴哥,我喂你喝点水......”
宋闻韶本来想嘴对嘴喂的。
他一看到裴霖那张被他咬月中的唇瓣,心里又生了旖旎心思。
但他又怕被裴霖骂,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吸管递到裴霖嘴边。
平时算不上硬的吸管,在碰到裴霖的唇瓣时,还是让裴霖倒吸了一口气。
本就充血的唇色看着更艳了。
裴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他吃力地半睁开,就看到一只晃着尾巴的疯狗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裴霖在猛吸几口温水后,才稍稍缓过神。
他身上估计就没有一块好皮,裴霖面无表情地想,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宋闻韶又小心地递上营养剂:“裴哥,补充一点能量。”
裴霖在连喝了三支后,才勉强感觉好一点。
他本想撇过头去不看宋闻韶,但他只要动一下,脖颈就发出抗议。
裴霖艰难地从喉口压出一个字,宋闻韶没听清,还凑近趴上去听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