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的双手被绑了起来。
但仅此还不够,宋闻韶手脚麻利,速度很快地在裴霖身上打着一个又一个结。
裴霖原本被耗得差不多的力气,在此刻好像又瞬间恢复了。他拼命挣扎起来,绳子却越缠越紧。
“宋闻韶......”裴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哑着嗓子惊恐地喊道,“你冷静点......你疯了吗?”
“快点给我松开!”
......
宋闻韶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他沉浸其中。
他喜欢看裴霖费劲力气向后退去,但又逃不开的模样。
裴霖结实漂亮的肌肉上覆盖着各种液/体,在暖色的灯光下泛出暧日未的色彩。
肌肉随着动作的变化,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看着又鼓又软的,好想一口咬下去,吃掉。
宋闻韶是实干派,他说干就干。
尖锐的犬牙在裴霖的肌肤上咬出无数牙痕,好几处都破了皮,但宋闻韶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口肯咬。
处处留痕。一点完好的肌肤都不愿意留下。
脖颈、胸膛、大腿内侧......简直是重灾区。
疼痛中混杂着刺激,再加上绳子的摩擦,裴霖是真的想死。
太超过了......
以前多少还带着点克制,这次真的是将疯狗放出来了。
裴霖眼前一片迷糊,他看头顶的灯都是重影的,可就这样他还被宋闻韶抓着问:“老婆,你为什么走神?”
“在想谁?想余塘吗?”
“走神的人可是要得到惩罚的......”
裴霖连闷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找个年纪小的还真是要人命,精力旺盛到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累。
裴霖再强悍的身体素质也经不起无休止的索取,他只记得到后面宋闻韶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