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伤心散不去。
前尘往事,顾宝宁瞧了几眼汤问程的神色,心想也不能再提了,这看着就是心软了就是翻篇了,得见好就收。
于是搓了搓发热的掌心拢在汤问程的眉心,“知道了,以后不叫姐夫,叫……哥?虽然跟你论不上亲,跟汤家那些小辈一样这么叫,行吗?”
“总不能一声哥也不让叫吧,叫小汤总不合适,我又没在你手下打工,你也没养我……哎哎哎!”
还没说完,顾宝宁扑通一声跌进了温热的池子,也就是手被攥着不然得呛上那么几口。
浴缸湿滑,汤问程酒醒了般嵌着人不让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一来一回说些胡话,顾宝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岔开着腿抱怨人素质太差,“喝醉了来折腾我,存心的。”
“嗯。”
“好意思说呢……跟我还置气,你几岁我几岁?”
顾宝宁都有些气笑了,索性一屁股坐他腿上还故意使了些劲儿。
汤问程伸手抹掉他脸上不小心蹭到的泡沫,手一重又给弄眼睛里去了,这下是真的欲哭无泪,“别动,我看看。”
顶上的光晃眼,顾宝宁睁着眼睛酸涩难忍。他听汤问程循循善诱地吐露:
“论不上亲?你想想去年奶奶过寿旁边站的是谁?汤家的都不够格儿站她身边,就独独把你当亲孙子似的疼。你这句话被她听到准保她伤心。”
“晚上去了帕丽斯,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帮老太太多能聊,以后还是你陪着去,吵得我头疼。”
顾宝宁睫毛颤颤巍巍的,小声恶狠狠地念了一句,“该!”
是这么咬着牙嗔怪的,却又想轻轻靠着,左右为难显得人别别扭扭,像艘不知道到底该靠在哪里的小船。
他长大了,不是可以躲在汤问程肩上的年纪了。
但汤问程为了堵他的嘴就这么勾了勾他的腰。顺势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