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岫终于打电话回来兴奋地表示事情都差不多完了,能够好好放几天假,可以和她一起出去旅个游放松一下。裴襄当然开心,这几天云岫的疲倦已经显露在脸上,眼下挂着越来越重的青黑色,整个是一被吸干了精气的牛马,难得能睡一会儿,还很不安稳,稍微一点动静就能惊醒。
左右无事,裴襄挂了电话就开始看起了旅游攻略,准备去个近一点的地方。夏天的太阳落得很晚,都傍晚了窗外的阳光仍有些刺眼,裴襄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手机屏幕,这几天都是高温,去个凉快的地儿避暑吧。
谁知道她的攻略还没做完呢,没过多久,一个电话紧跟着打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接过,随口道,“怎么啦,需要我去接你下班吗?”
对面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您好,是云先生的家属吗,云先生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请您到……”
空气寂静,裴襄抿着唇,匆匆挂了电话,套上外套就要往外走,手上的链子却不合时宜地提示它的存在,裴襄盯着它,沉默地走到了自己的床头,弯腰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方正的盒子。
那是一个戒指盒,在她被“关”在家里的第一天,裴襄就发现它出现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她不知道云岫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里面整齐的叠着一条柔软的绸帕,上面盛着一枚素戒,并不浮夸,朴素的像是一次小心翼翼不留痕迹的试探,而绸帕下面,藏着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
彼时她打开了戒指盒,却没有动里面的东西,只是原封不动地合了起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地放回了原处。当天晚上云岫按时回到家,裴襄能看出他骤起骤落的情绪,她一无所知地迎接他,看着他沉默半晌,也装作什么都没做地抱住她,两人肩挨肩地挤在一个小沙发里一如往常。
裴襄伸手拿出了那把钥匙,伸进锁孔里转动。
“咔哒”一声,锁链落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