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谴责道:“若将军想让我能起来,昨晚就不该折腾那么晚。”
徐昭滑跪道歉:“是我的错,让夫人受累了。”
白云起一点也不脸红的接受了道歉,美滋滋地享受徐大将军的服侍,穿衣洗漱,梳头描眉,他现如今已经将这些活做得极为熟练了。
失业迟迟:没关系的,我很好,真的。
用膳时,徐昭将今日之事说给她听。
白云起全无意外之貌,只是淡定地“嗯”了一声。
看来长安上书言及此事也有她的授意。
白云起如稳操胜卷的常胜将军一般不疾不徐,料事如神。
芳娘子的影响还在发力,有许多深受其扰的妇人敢于反抗、敢于走出结束的那一步。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白三姨的帮助,她带来的商队驻扎进了京城,提供了许多新的岗位。
白家并不歧视女工,在他们看来,只要你能力行,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反正工钱也不会因为性别的变化而减少一枚铜板。
在这股改革之风愈演愈烈,吹到顶端时,白云起再一次进了宫。
这次她可谓是有备而来。
“皇上请看,这是我收集到的,各地五年内因和离不成反遭其扰的名单册子。”
厚厚的书册,每一页都代表着一段不幸的婚姻、一位不幸的伴侣,无论是男是女,他们敢在这册子上留下姓名,已是下定了决心。
皇帝草草翻了几页便将其合下,无奈道:“你这是逼着朕做决定。”
“臣妇不敢,皇上乃一国之君,一朝天子,怎么会受一妇人胁迫?皇上之所以有此感
受,一方面是为百姓之遭遇而痛心,一方面是为国策不足而烦恼。”
“换而言之,若皇上不是位贤明的君王,大可拒绝。”
她笑得跟只狐狸似的,看得皇帝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