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
“说。”
“犯下如此大罪之人,他的身份如何。”
“是当地的富商之家,熟读四书五经,是秀才之身。”
徐昭道:“由此可见,并非无知,而是蓄意为之,以强权藐视国法。”
“臣以为,左相说的不无道理,但归其根本是因为那位惨死妇人提出的和离没有得到重视。在这样一个夫妻相厌、相恨的情况下,若依然要两方同意才能和离,未免不妥。”
他的话让群臣一默,不由得想起了近日在京城甚火的芳娘子。
渐渐的,有几位臣子出列赞同徐昭的提议,不仅是相熟的武将,还有同样觉得婚律欠缺的文官。
皇帝没有对这两人都提议发话,许久才宣布退朝。
出去后,林左相又找到了徐昭。
他音色里带着不解与困惑:“下官以为昨日与将军将利弊已说透了。”
“左相之话颇有道理,可却未曾考虑过其他因素。”
林左相不解:“其他因素?下官不懂,还请将军指点迷津。”
徐昭站定脚步看他:“昨日,左相以和离之事相劝,可未曾考虑过徐某与夫人情深几许。”
林左相:……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只能勉强答道:“就算将军与夫人之间已然深情,不会被此事所扰,可将军也需考虑倘若婚律改革对军队军户产生的影响。”
“这件事徐某相信有左相和诸位大人殚精竭虑,一定会有个两全其美的答案。”
他轻飘飘地把问题抛了回去,走前还道:“左相,此事已经不可避免,还是多想想后面该怎么去修缮律法吧。” 总归不是他的活。
回府后,徐昭直冲卧房,将自家的小猪给挖了出来。他宠溺失笑:“怎么还不起?”
“嗯嗯。”白云起敷衍了两句,又过了一会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