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眼中带着疑问。
白云起不看也懂他的意思:“暂且吧,等我的援兵到了,还有法子。”
“援兵?”徐昭好奇,这几人他俩形影不离,他怎么不知道还有所谓的援兵?
白云起打理完自己,起身走了走,晃荡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坐进了徐昭怀里,抢走那卷兵书自己翻看起来:“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到那时嘴要甜点,否则小心被上眼药。”
徐昭还是不懂她的意思,可人已经坐进怀里了,他怎可能坐怀不乱?
遂乱了。
今晚不骑马,他要矫正一些她骑马的错误姿势,不能久久地压在马鞍上,要懂得给马鞍一些放松空间,在马鞍因被
坐久便得僵硬时要懂得用手去调整马鞍的状态,使得其变回软硬适中的程度。
又是一夜疲惫。
……
近日,京城中多了不少商队的影子,随之而来的是大量京城人士没见过的新鲜东西。
迟迟从将军府门口的小摊子淘到了泥孩儿、泥猫,爱不释手地拿在手里赏玩。
白云起见了也要过来瞧了瞧,迟迟在一旁道:“小姐也没见过这样的新鲜玩意吧,可有意思了,我自小在京城长大还从未见过!”
“谁说我没见过了,这是江南传来的玩具。”
她记得幼时和姐姐被白夫人带回江南娘家省亲时就玩过这小东西了,京城确实没得卖。
迟迟崇拜道:“小姐真见多识广!”
徐昭下朝回来便听到主仆两人在讨论新鲜玩意,走过去一看发现自己也未曾见过。
“这就是江南来的?最近京城是多了不少江南的商人,若你对此感兴趣,午膳后我们便也去瞧瞧。”
徐昭的三月养伤之期已过,便被迫不及待的皇帝又叫回去点卯上朝,好在最近太平,没什么事要群臣商讨,他回来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