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徊进来,先叹了一声:“呦,怎么还有人偷吃呢,我们还没吃上呢,诶,我说怎么少了一瓶豆浆,原来是有小贼啊。”
待他走进了,看到沈初严剥茶叶蛋的姿势,又忍不住调侃了一声:“哎呀呀,真不愧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您这鸡蛋壳剥的,是鸡蛋壳带刺扎手么?”
“开徊哥,你一大早就欺负我哥。”
梁开徊笑了笑:“我可没欺负他啊,他自愿玩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们也可以再赌一局。”
“赌就赌,”温迟凑到沈初严耳边,想跟他说两句悄悄话,结果一不小心,唇角碰到了沈初严的耳朵,沈初严手里的茶叶蛋瞬间掉了。
温迟立马往后退了些,嘴唇被碰触的地方微微有些发烫,沈初严怕他尴尬:“我不该往你那边凑的,你刚想说什么?”
温迟保持着距离,重新凑过去:“哥哥你赌我输。”
梁开徊看着两人公开商量作弊,却也没计较,面上仍是一副稳赢的自信,他梁开徊做生意不如沈初严,但看人,打赌,从来没输过。
温迟把掉在地上的茶叶蛋捡起来,放在一旁:“一会儿我跟钟云声比。”
“好啊,”梁开徊来者不拒,他看向沈初严,“还是你先挑,你选吧。”
沈初严看了温迟一眼,第一次违背了他的意愿:“我赌温迟……赢。”
梁开徊大笑了几声,摊了摊手,看着温迟道:“你看,我没欺负他吧,他心甘情愿的。”
温迟泄了气,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能赢一个专业的电竞选手,沈初严这是一点都没想着赢啊。
温迟:“那个,楼下还有多少没剥壳的茶叶蛋?”
梁开徊:“没了,输的人,赛车比赛结束请吃饭吧。”
温迟松了口气,这个惩罚对沈初严来说委实算是严重放水了。
“把这个吃了。”沈初严把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