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哥哥这么帅的靠枕,估计肯定卖爆了,销量得是稳居世界第一。”
感觉温迟心情还不错,沈初严松了口气。
温迟:“转过来睡吧,哥哥。”
沈初严转过身,温迟没抱着他睡,也没把腿搭他身上,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就这么睡吧,哥哥。”
“嗯。”
“哥哥。”
“嗯?”
“遇到我,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啊。”
“别瞎想,我心里……很欢喜。”
“嗯,我困了,睡觉吧哥哥,晚安。”
“晚安。”
温迟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沈初严正坐在他旁边剥茶叶蛋,温迟刚张嘴,还没等说话,沈初严就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茶叶蛋。 温迟咬了一小口,嘴唇上沾了点儿蛋黄,沈初严用纸巾给他唇角的蛋黄擦掉,温迟道:“我还没刷牙呢哥哥。”
“没事,”沈初严笑着又给他递过去一杯豆浆,“吃完再刷,喝点儿豆浆,别噎着。”
温迟乖乖喝了一口,疑惑道:“哥哥怎么剥了这么多?”
“跟梁开徊打赌打输了,这是惩罚。”
温迟笑了一声,起身要去洗手帮沈初严一起弄,沈初严拦住他:“你别沾手了,马上弄完了。”
温迟看了一眼,确实只剩两个了:“哥哥跟他打什么赌了?”
“赌钟云声能不能赢路人。”
温迟反应过来:“哥哥赌的是钟云声会输?是开徊哥哥先选的,哥哥被迫后选的。”
“我先选的,我选的钟云声会赢。”
温迟睁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疑惑:“那路人,不是普通的路人?是别的战队的选手,还是钟云声失误了。”
“都不是,”沈初严轻叹了一声,“是他俩沆瀣一气演我。”
温迟没忍住笑了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