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远在c市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安排他们找一个游泳馆,弄半个泳池的冰块放进去,然后把医院里的卷毛和平头扔进去泡一个小时,不准他们出来。
之后又给林秘书打电话,让他亲自去c市,以后查到什么,都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迟回来的时候,沈初严靠着墙坐着,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温迟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初严,一时有些担心:“怎么了?”
沈初严抬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些温迟看不懂的情绪,但温迟看到他眼角红了。
“你……”
话没说完,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带,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沈初严抱着他,头靠在他肩膀上。
温迟不知道他怎么了,下意识伸手抱住他,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沈初严才拉着他起身,找来个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温迟想自己来,沈初严说什么也不让,温迟只好老老实实坐着。
中午沈初严开车带他出去吃了午饭,回来之后沈初严睡了一会儿,温迟自己觉得无聊,就出门拿着呲水枪从泳池里装满了水玩了一会儿。
回去的时候沈初严还没醒,温迟轻手轻脚的,怕吵醒沈初严,却听沈初严故意逗他:“家里进小贼了?”
沈初严没睁眼,说话的时候带着那种刚睡醒的感觉,软软糯糯的,很好玩。
温迟玩心又起,学着看过的动漫里打劫的场景,走到沈初严身边,用呲水枪抵住沈初严的脑袋:“打劫。”
沈初严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柔和的像落在泳池上的金色的阳光:“劫钱还是劫色?”
温迟:“劫人。”
他说完,拉着沈初严出去陪他打水仗。
沈初严没打过他,最终缴械投降,站在那老老实实让他呲水。